咱们家娘子,什么时候也开始附庸风雅,研究起字画来了?”
茅清兮听见他的声音,抬起头,见他额头微微有汗,便倒了杯茶递过去:
“兵部衙门里,连口水都不给你喝?”
冀容白接过茶杯,一饮而尽,笑着说:
“有是有,不过总觉得,不如娘子亲手倒的茶水甜。”
茅清兮嗔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
“照你这么说,我是不是还得给你配个丫鬟,专门伺候你喝茶?”
冀容白一听,连忙正色道:
“那倒不必,为夫还是喜欢娘子亲手泡的茶。”
茅清兮被他逗笑,将手中的画递给他: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冀容白接过,扫了一眼:
“这画技也太平平无奇了,娘子从哪儿淘来的?”
“这是玄机图。”
冀容白脸上的笑容,瞬间消失。他神色一凛,仔细端详起那幅画来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画上的山水……娘子不觉得眼熟?”
他沉声问道。
茅清兮凑近了些,仔细辨认着。
可这画上的山水,在她看来,都差不多。
冀容白见她一脸茫然,忍不住伸手,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。
茅清兮正要躲开,却被他轻轻揽住了腰肢,顺势带入了怀中。
“你……”
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