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心难测……
可在此之前,冀容白一直是皇上属意的继承人。
皇上甚至还特意安排他进入六部历练,为的就是让他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势力,为日后登基做准备。
可如今……
皇上久不上朝,朝中大小事务都交给宁王处理。这和放权给他有什么区别?
眼看着宁王在朝中扩张势力,拉拢权臣,朝中不少大臣都开始见风使舵,猜测着,圣心……恐怕已经不在冀容白身上了。
如果真是这样……那冀容白岂不是很危险?
茅清兮不敢想下去,她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,一直窜到头顶。
只要登上皇位的不是冀容白,那他,恐怕就性命堪忧了。
无论是宁王,还是贤王,都不会放过他。
原因无他,只因当初,圣上打天下时说的那番话,给了他们动手的理由。
想到这,茅清兮心里更乱了,像一团乱麻,怎么也理不清。
“后宫那边呢?”
她顿了顿,又问,声音压得更低了,
“最近可有什么动静?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相比圣意难测,茅清兮更担心的,其实是林臧雨。
皇上虽不上朝,却一直留在后宫,深居简出。
林臧雨若想在暗中做些什么,操控圣意,简直是易如反掌,而且还不会留下任何把柄。
“我的人……”
冀容白摇了摇头,声音低沉,有些无奈,
“进不了玉棠宫,一点消息也打探不到。”
整个玉棠宫,都牢牢掌握在林臧雨的手中,像铁桶一般,密不透风。
冀容白在宫中的眼线,几乎无孔不入,神通广大。
可偏偏,就是进不了玉棠宫,对里面的情况,一无所知。
林臧雨若在暗中有所图谋,他们根本无从知晓,只能被动挨打。
更何况,无论是玄月门,还是青羽暗卫,对华家的调查都毫无异常,干净得像是被水洗过一样。
他们甚至怀疑过,林臧雨是前朝余孽,可查来查去,翻遍了所有的卷宗,却找不到任何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