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臣妾冤枉啊!臣妾是被人陷害的!”
林臧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挣扎着想要扑过来。
“冤枉?”圣上冷笑,“你那好儿子图谋不轨,罪证确凿!连老二当年也是被你们害死的,你还有脸喊冤?”
“臣妾……臣妾……”
林臧栖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话来。
圣上厌恶地挥了挥手。
“把她带下去,别污了雨芸的眼!”
林臧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随即又被疯狂的恨意所取代。
她突然放声大笑,笑声尖锐刺耳,在这寂静的宫殿中回荡。
“林臧雨!都是你这个贱人!是你害了太子,是你毁了我的一切!”
“你明明是臣子之妻,却偏偏要来勾引陛下,你不知廉耻!”
“住口!”
圣上怒喝一声,打断了她的话。
林臧雨却依旧神色平静,仿佛林臧栖所说的一切,都与她无关。
圣上怒不可遏,指着林臧栖,手指都在颤抖。
“雨芸从未与你争抢过什么!她执意要护住储君!若非太子自己不争气,怎会落得如此地步?”
“她帮我?哈哈哈……”
林臧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她分明是嫉妒我!她恨我抢了她的一切!”
“她是嫡女,我是庶女,凭什么她就要高我一等?”
“就因为我是庶出,所以事事都要让着她?她想要什么,我就不能要什么?”
林臧栖越说越激动,声音嘶哑,
“我不过是想要大哥亲手做的一盏花灯,他却说我不配,说我痴心妄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