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什么情?”
“还能有什么,”那人压低声音,神秘兮萱地说,“那一百多个学生,全给宰了!罪名是……造反!”
“天哪……”
“老首辅听了,两眼一翻,直接厥过去了!”
这消息像长了脚,飞快地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学子们惊魂未定,锦衣卫和禁军又放了个大炮仗:
“查出来啦!京城里那些前朝的文章,都是假的!”
“有人故意写的!把以前的事儿全给改了,还骂皇上,这不是造反是什么?”
“那些学生都写过类似的文章,还想在皇上面前闹事,让禁军给砍了!”
这下,读书人全吓傻了,一个个缩着脖子,大气不敢出。
国子监的学生都保不住命,他们这些小虾米,还敢说什么?
一场血雨腥风,眼瞅着就要来了。
茅清兮听了这消息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锦衣卫抓人就抓人,禁军怎么也插一脚?”
冀容白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。
“毛西元这人,有点本事。自从当了禁军总督,皇上对他挺看重。”
“今年春天,京城边上发大水,就是他带着人,把水给排了,还救了不少人。”
“这么一比,锦衣卫……”冀容白没往下说,只是摇了摇头。
茅清兮听出话里的意思。
“锦衣卫这是……不行了?”
冀容白没回答,反而问起另一件事。
“锦衣卫抓了陈家不少人,这事你知道吧?”
茅清兮点头,等着他往下说。
冀容白凑近了些,声音更低了。
“禁军总督查出来的,陈家老大、老二,还有几个亲戚,都写过骂皇上的文章!”
“还不止这些呢,陈家老大,看着像个正人君子,背地里……哼,”冀容白冷笑一声,“养了好几个小老婆,还都是扬州那边送来的瘦马!”
茅清兮惊得张大了嘴。
陈家可是读书人的头头,一向装得清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