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钱云霄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潘云霄微微皱了下眉,朝其中一名锦衣卫使了个眼色。
那名锦衣卫立刻会意,上前一步,手起掌落,卸掉了茅暮暮的下颌。
茅暮暮的叫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“嗬嗬”的喘气声。她张大了嘴巴,却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,只能任由锦衣卫拖着往外走。
路过茅清兮身边时,茅暮暮突然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伸手,死死抓住她的裙摆。
她仰起头,眼神怨毒而疯狂,像一条濒死的毒蛇,死死盯着茅清兮,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那一刻,茅清兮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前世的偏院。
曾经,茅暮暮也是这般高高在上,眼神中充满了得意和残忍。
而如今,两人的位置颠倒。
茅清兮缓缓弯下腰,盯着茅暮暮那双扭曲的手。
“想拉我一起下地狱?”她轻声问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她一根一根,慢慢地掰开茅暮暮的手指。
骨骼碎裂的“咔嚓”声,细微却清晰。
茅暮暮疼得浑身抽搐,面容扭曲,却依旧死死瞪着茅清兮,眼神中的恨意没有丝毫减少。
茅清兮缓缓起身,理了理被抓皱的裙摆。
“做梦。”
她甚至没有再看茅暮暮一眼,转身离开。
茅暮暮被拖了出去,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。
锦衣卫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,直接将她丢进一间阴暗的侧屋,房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钱云霄脸色铁青,目光阴森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威胁。
潘云霄面无表情,语气平静。
“殿下,臣还有公务在身,先行告退。”
冀容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上前一步,看似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袖,实则挡住了潘云霄的视线。
“殿下,”他慢条斯理地说着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,刺向钱云霄的要害,“您在江南的那些‘生意’,可还顺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