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发现府中有人与西魏暗通,蓄意谋反。下官作为北镇抚司掌印,有权彻查此事!”
钱云霄怒不可遏:
“潘云霄你好大的胆子!无凭无据,你也敢污蔑孤?”
潘云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一旁的茅清兮,轻轻晃了晃手里那张薄薄的信纸:
“这封信,想必出自侧妃之手?这字迹,字迹与内子妹妹极为相似?”
茅清兮似笑非笑地,看向瘫坐在地上、不敢抬头的茅暮暮:
“你说是吧?茅暮暮。”“茅清兮!你居然敢黑我?”
茅暮暮肩膀一抖,声音尖利,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。她努力挺直腰板,想要先声夺人,却藏不住眼底的那一丝慌乱。
“我、我如今已是太子侧妃,你这是想造反啊!”她又补上一句,声音却有些发虚。
“蠢不可及。”
茅清兮轻蔑地勾了下嘴角,连眼角眉梢都写满了不屑。她甚至懒得多看茅暮暮一眼,只是向押着一个丫鬟的锦衣卫示意。
锦衣卫会意,将那丫鬟推到前面。
茅暮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死死盯着那丫鬟,目光闪烁不定,像是恨不得扑上去将她撕碎,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恐惧。
她深吸一口气,眼珠子飞快地转了几圈,突然指着那丫鬟厉声斥责:
“哪来的贱婢!竟敢冒充我西魏的侍女,在此胡言乱语?”
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屋顶。
“我、我如今已是大晋人,与西魏毫无瓜葛!”茅暮暮一边说着,一边偷偷观察着钱云霄和茅清兮的反应,“你这般行事,是何居心!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扑向那丫鬟,作势要打,却被锦衣卫拦下。
“吃里扒外的东西!竟敢假传消息,污蔑本侧妃!”
茅暮暮一边假意挣扎,一边声泪俱下地控诉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一番“情真意切”的表演后,她突然转向茅清兮,试图夺过那封关键的信。
茅清兮早有防备,身子微微一侧,轻巧地避开了茅暮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