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刁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她说……她说她对阁主之位,毫无兴趣,让……让我们别去打扰她……”侍从的声音越来越小,几乎微不可闻。
“什么?!”
“狂妄至极!”
“岂有此理!”
大殿内顿时炸开了锅,众人义愤填膺,纷纷怒斥茅清兮的狂妄无礼。
一位长老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,怒吼道:
“她也配在这装大佬!竟敢如此藐视青鸾阁的规矩!”
“阁主之位,岂是她想不感兴趣就不感兴趣的?”
“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!”
元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但面上却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:
“哎,清兮这孩子,还是太年轻气盛了些……”
“不感兴趣?”有人冷哼一声,“我看她是怕输了丢人现眼吧!”
“就是!择选新阁主这么重要的事,她竟然说不感兴趣?”
“我看她分明是心虚,不敢来面对现实!”
“这种人,怎么配当青鸾阁的阁主?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将茅清兮贬得一无是处。
就在这时,元霄注意到了那名侍从的异样。
她见他脸色苍白,额头冒汗,手臂上还缠着绷带,似乎受了伤,便问道:
“你这状态咋回事?”
那侍从闻言,连忙叩首,哭诉道:
“元长老,小的该死!茅清兮她……她不但不肯前来,还纵容秦神医的毒蝎咬伤了我!”
“请元长老为小的做主啊!”
“毒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