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背影,明摆着写着:不过如此。
刁容只觉一股邪火“噌”地蹿上天灵盖,拔腿就追,手中长剑直取茅清兮后心。
“嗯?”
茅清兮脚下生根,动都没动。
她只是手腕一翻,用剑鞘随意一格。
“咣当——”
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刁容的剑停在半空。
刁容想都没想,直接来了个“天河揽月”。
这招,他耍了几十年,闭着眼都能比划。
茅清兮眸光微闪,似有赞许。
她旋身,出剑,一招一式,干脆利落。
二人瞬间过了两招。
这可不是擂台比武,还要顾忌同门情谊。
刁容红着眼,招招不留情,恨不得当场把茅清兮给劈了。
十几招后,茅清兮看准时机。
她手腕一拧,剑尖上翻,不偏不倚,正好磕开刁容的剑。
“林师伯,”茅清兮声线清冷,“你这‘天河揽月’,出神入化了。”
刁容傻了,愣在原地,像被人点了穴。
他这才回过味儿来,刚才那一下,竟然毫无破绽。
不止如此,他隐隐觉得……
卡了他多年的青云剑诀第八层,竟有了松动的迹象!
他盯着茅清兮,眼神那叫一个五味杂陈,跟打翻了调料铺似的。
茅清兮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儿,只“嗯”了一声,权当是回应了。
刁容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啥,却又卡了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