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茅清兮的目光,阁主笑着问道:
“对了,你的剑法修炼到什么境界了?”
“第七重。”
茅清兮如实回答。
“青鸾阁的武学堂每日都有授课,你若有兴趣,不妨去听听。”
阁主不紧不慢地说。
茅清兮正要开口婉拒,却听阁主又道:
“你母亲当年,最喜去武学堂听课,还时常与元霄切磋。明日正好是元霄授课,你难道不想去看看?”
茅清兮沉默了。
这老头,真是把她的心思摸得透透的。
提到她娘,她怎么可能不动心?茅清兮站在武学堂的角落,静静地看着台上的切磋。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三寒霜的剑柄,冰凉的触感让她略感安心。剑身上淡淡的寒气萦绕,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心绪。
墨川告诉她的话还在耳边回响——冀容白在青鸾阁的事,只有阁主杜老和秦神医知晓。这个消息让她心头一紧,指尖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。
青鸾阁内部势力错综复杂,每个人背后都可能站着不同的势力。若是冀容白的身份暴露,不论是大晋还是西魏的人,都可能对他不利。想到这里,她的眉头微微蹙起,眼底闪过一丝担忧。
武学堂内人声鼎沸,弟子们的呼喝声此起彼伏。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台上的元霄,那道挺拔的身影正在指点弟子剑法。这位年纪轻轻就位居长老之位的女子,又是站在哪一方?
“宋师姐,要不要往前面走走?这里看不太清楚。”身旁的小弟子任韬挤在人群中,踮着脚尖往前张望。他圆圆的脸上写满了期待,像个好奇的孩子。
“不用。”茅清兮淡淡道。她周身散发的冷淡气息,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避开一些,给她留出了一片小天地。
任韬缩在她身后,像找到了避风港。他小声嘀咕着:“元长老每次授课都这么多人,就连苦修的前辈们也现身了。上次张师兄闭关三个月都没出来,今天也来了。”
“她很厉害?”茅清兮问道,目光依旧停留在台上那道身影上。
“当然厉害!”任韬压低声音,生怕打扰到别人,“我们青鸾阁的长老,最年轻的都快五十了。只有元长老,三十一岁就当上长老了!而且听说她已经练到第九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