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冀容白却不听,执意要握住她的手:“娘子是在担心我吗?”
茅清兮没说话,只是仔细地替他诊脉。脉象紊乱,内伤极重,显然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。
“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?”她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里满是责备。
“知道。”冀容白轻声说,目光温柔地看着她,“但我更担心娘子这段时间过得如何。”
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茅清兮再也忍不住,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冀容白,你若是死了,我该怎么办?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,狠狠刺进冀容白心里。他想抬手为她擦泪,却牵动伤处,疼得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别动!”茅清兮连忙按住他的手,“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。”
“好。”冀容白笑着应下,“只要娘子别哭。”
茅清兮擦干眼泪,忽然想起什么,冷着脸问:“现在,该解释解释你和秦神医的事了吧?”
冀容白眼中闪过一丝笑意:“娘子吃醋了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对天发誓,绝对清白。”冀容白一本正经道,“要不要检查?”
茅清兮瞪了他一眼:“你现在这样还贫嘴。”
“因为看到娘子,我就想逗逗你。”
“冀容白!”
“好好好,我错了。”冀容白连忙认错,“我这不是想让娘子开心点吗?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秦神医气势汹汹地推门而入,身后跟着几个阁中弟子。
“茅清兮,你别以为自己是他的夫人就了不起。”秦神医冷笑道,“在这阎王殿,我说了算。”
茅清兮站起身,挡在床前:“秦神医,我知道你医术高明,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随意处置病人。”
“呵,你懂什么?”秦神医不屑地说,“我救他一命,他就该报答我。留在我身边做个玩物,不是很好吗?”
“放肆!”墨川怒喝一声,“主子岂是你能亵渎的?”
秦神医不为所动:“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,他身上有秘密。那种特殊的体质,那种独特的气息,简直是天赐的宝贝。”
茅清兮心中一惊,没想到秦神医已经察觉到了冀容白的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