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杜老气呼呼地反问。
“我师父那人,最讲道理了,不会无缘无故为难救命恩人的。”
长明还在那儿一本正经地分析呢,头头是道的。
杜老心里那个憋屈啊,正想开口辩解几句。
茅清兮已经来到了他面前。
“杜老,”
茅清兮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但里头那股子不容置疑的意味,谁都听得出来。
“还请您,把刚才的话,原原本本地再说一遍。”
杜老眼神四下一扫,周围全是人,一个个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呢。
他冷哼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:
“小丫头,求人可不是你这么个求法。”
茅清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挥了挥手,示意周围的人都退下。
俞霜他们虽然不情愿,但也只能乖乖地站在茅清兮身后,一个个跟雕塑似的。
杜老这才算满意了一些,点了点头。
茅清兮开门见山,直截了当地说:
“我答应跟您去青鸾阁,只求您告诉我,冀容白现在究竟身在何处。”
“主子他……他没死?”
富峻在一旁,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脱口而出。
“死没死,我怎么会知道,”
杜老故意拖长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不过嘛,他现在在哪儿,我倒是可以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