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吗?茅清兮在心里冷笑。
她绝不会让林柔柔如愿。
她要让林柔柔和丁阳煦都活着,活着受尽折磨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只有这样,才能告慰那些无辜惨死的亡灵。
才能让安泰县的百姓、大岭山山谷里的鹰羽卫,还有冀容白……才能让他们瞑目。
想到那个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的人,茅清兮的心就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一样疼。
她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,血债血偿!
“丁指挥使,”茅清兮缓缓开口,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,“你的底细,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当年,你不过是个落魄的军户之子,是林夫人把你从泥潭里拉了出来,给了你荣华富贵。”
“你以为她真的爱你?别做梦了!”
茅清兮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刺进丁阳煦的心脏。
“你不过是她手里的一颗棋子,一件工具!她利用你掌控江南的兵权,利用你为她背后的主子卖命!”
丁阳煦的脸色越来越白,嘴唇颤抖着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他想反驳,想怒吼,想告诉茅清兮她在胡说八道。
但他不敢。
因为他心里清楚,茅清兮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
“华家在江南,可不止林夫人一个。”茅清兮没有理会他的反应,继续说道,“她还有个妹妹,名叫盛莲,对吧?”
丁阳煦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恐。
这个秘密,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,茅清兮是怎么知道的?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他嘶哑着嗓子问道。
“想知道?”茅清兮冷笑一声,“等你把华家在江南的势力全部交代清楚,我或许会考虑告诉你。”
“柔柔她在江南……没有亲人。”丁阳煦还在试图狡辩,但他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。
他猛地抬头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:“她救了我,救我于水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