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阳煦心中一沉,猛地转过身。
只见几个鹰羽卫押着一个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,正缓缓走来。
虽然看不清女子的面容,但丁阳煦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“柔柔!”
他失声惊呼,声音颤抖。
“放开她!”
丁阳煦目眦欲裂,疯狂地咆哮着,不顾一切地朝那女子冲去。
“都别动!”
茅清兮一声厉喝,制止了众人的动作。
她缓步走到那女子面前,语气平静:
“林夫人,多有冒犯了。”
那女子微微欠身,向茅清兮行了一礼。
她的声音沙哑,还带着几声轻咳。
“臧夫人……”
“别过去!”
林夫人突然开口,制止了丁阳煦的靠近。
丁阳煦脚步一顿,眼眶通红,死死地盯着林夫人,身体微微颤抖。
林夫人抬起头,隔着黑纱,望向茅清兮。
“臧夫人,我现在这副样子,实在不便见人,还请恕罪。”
“我懂些医术,或许能帮到夫人。”
茅清兮淡淡地说。
“不必了,不过是些许风寒,不碍事。”
林夫人语气平静,仿佛那几个押着她的鹰羽卫,根本不存在。
可她的这份平静,却让丁阳煦的心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