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领命,转身离去。
夜色渐浓,茅清兮和俞霜借着夜幕的掩护,摸到营地前的一座哨楼下。
两人身形如电,几个起落,便悄无声息地进了哨楼。
茅清兮一掌劈晕一人,俞霜同时出手,制住了另一个。
短刀抵在那人的脖子上,俞霜冷冷开口:“想活命,就老实交代。”
那人吓得魂飞魄散,举起双手,一个劲儿地求饶:“我说,我说,我什么都说……”
“丁阳煦,在不在营地?”俞霜厉声问。
“在……在……丁指挥使五天前就来了……”
“营里有多少人?”
“本来有五千,丁指挥使又带了三万……”
俞霜与茅清兮交换一个眼神,人数对上了。
“除了丁阳煦,还带了谁?”
“没……好像……就一个侧夫人。”
“侧夫人?”俞霜一怔,“华家那个,得了天花的?”
“这……小的就不知道了。那位侧夫人,从没露过面,谁都没见过。”
俞霜心下疑惑,得了天花,不见人倒也正常。
可丁阳煦竟然还带着她,这是有多宝贝?
就不怕自己也染上?
要知道,这天花,可是绝症,只能靠自己熬。
熬过去,命还在,熬不过去,就只能等死。
俞霜不再理他,一掌将他劈晕,和先前那人捆作一处,嘴也堵上。
另一边,另外两座哨楼,也被鹰羽卫的人摸了上去,三下五除二,解决了守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