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梨华,你这又是何苦?若你好好配合,我或许还能救你一命。可你偏要负隅顽抗,这下好了,我便是想救你,也无能为力了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,
“你说你,好端端地…非要…自寻死路?”(文段1-3合并优化,文段4-10进行不同程度优化)
梨华的目光从茅清兮脸上,缓缓移向通往后院的那扇门,似乎在估量着什么。
茅清兮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,轻笑一声:
“听说梨华姑娘轻功了得,身手不凡。”
梨华收回目光,挑了挑眉,没说话。
“不过……”茅清兮话锋一转,“最近可有觉得气息凝滞,经脉不畅?”
梨华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:
“你暗中使坏了?”
她飞快地思索着,
不对,从未有过交集……
“是冀容白!”梨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茅清兮笑意盈盈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示意梨华坐下。
梨华又急又气,几步跨到茅清兮面前,居高临下地瞪着她。
“早先在大人府邸,冀容白就对我用药了?那会儿他就起疑心了?”
“梨华姑娘,”茅清兮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你来无影去无踪,多少人盯着你都拿你没办法,不下点猛药,怎么行呢?”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欣赏着梨华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。
梨华咬紧牙关,恨不得把“冀容白”三个字嚼碎了吞下去。
“我扬冀子混迹江湖这些年,居然栽在你们夫妻手里,真是……”
她气得话都说不完整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我道是谁这么大手笔,原来是着了你们的道!”
梨华狠狠地剜了茅清兮一眼。
先前在冀容白手里折了一根手指,她已经够呕了,结果人家还给她下了药!
偏偏她还跟个傻子似的,一点都没察觉!
这些日子,她还一直以为自己是染上了瘟疫,所以身体才时好时坏,一会儿发热,一会儿心口疼。
要不然,茅清兮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进了医馆,她竟毫无察觉!
“你们究竟要如何?”梨华压着嗓子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像是困兽的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