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困意如潮水般涌来,将她彻底淹没。
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梦里,冀容白醒了过来,笑着对她说:“清兮,谢谢你。”
屋外,喧嚣声渐渐平息。
屋内,一片静谧。
残阳的余晖透过窗户,洒落在两人身上,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。
夜幕降临,月亮悄悄爬上树梢,透过窗棂,将清辉洒进屋内。
不知过了多久,冀容白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适应了片刻,他才看清眼前的景象。
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,而茅清兮则趴在床边,睡得很熟。
他想动一动,却发现手臂被她压得麻木了。
他无奈地笑了笑,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傻丫头,咋躺这来着?”
茅清兮依旧沉睡着,没有丝毫反应。
冀容白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但身体虚弱得厉害,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。
他索性放弃了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茅清兮的睡颜。
突然,他的目光落在了枕边的一样东西上。
那是一颗糖,在月光的照耀下,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
他愣了片刻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。茅清兮这一觉,睡得昏天黑地,仿佛要把这些时日缺失的睡眠都补回来。
两天后,她才悠悠转醒,只觉得头昏沉沉的,像是被灌了铅,眼前的景象也模糊一片,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她茫然地眨了眨眼,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神来,混沌的大脑开始重新运转,迟缓地处理着周遭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