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喜极而泣,跑到大街上,对着空旷的街道大喊大叫,发泄着内心的激动和喜悦。
也有人茫然四顾,发现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已经不在,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凉。
药坊的角落里,焚烧疫尸的火堆仍在静静地燃烧,火光映照着一张张悲喜交加的面孔。
隐在暗处的梨华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她低声自语:“果然有人能解开这瘟疫之谜……看来,我没有白来一趟。”
她默默地观察着,然后,出人意料地摘下了遮挡面容的黑巾,缓步走进了人群。
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到来,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重获新生的病人身上。
梨华走到那些病人身边,静静地看着他们,眼神复杂难辨。
药方确认有效后,一切都变得井然有序。
俞霜和富峻那边,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,将一批批药材运送到药坊。
大夫们分工合作,熬药、分发,每个人都忙碌得脚不沾地,却又干劲十足。
茅清兮端着一碗熬好的药,走进冀容白的房间。
她轻声打发走了守在床边的小僮,自己坐到床沿。
小心翼翼地扶起冀容白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。
然后,她舀起一勺药,轻轻吹凉,送到冀容白唇边。
一勺、两勺……
直到一碗药见了底,茅清兮才停下动作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硬仗,浑身疲惫不堪。
眼皮越来越沉重,她强打精神,伸手探向冀容白的脉搏。
脉象虽然微弱,但比之前平稳了许多。
她终于支撑不住,趴在床边,声音含糊不清:“冀容白……你听见了吗……药有用……你能活……很多人……都能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