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冀容白”这三个字,比她想象中还要管用。
她暗自思忖。
在京城,这名字能让最调皮捣蛋的孩子都立刻安静。
如今在这儿,不过是借他的名头,来安抚这些受惊的百姓。
她说的也不全是假话,冀容白确实在想办法,而她也的确是为救人而来。
只是眼下情况紧急,她不得不恩威并施。
刁明远是好官,只是少了些雷霆手段。
茅清兮微微叹了口气,看来唱戏的本事,她还得再练练。
“姐姐!”
茅飞羽急切的声音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他一个箭步冲过来,险些撞到茅清兮身边的宁萱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茅清兮皱眉。
茅飞羽顾不上那么多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真要进去?那里面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透着焦灼。
“进去了,就只有两条路。”茅飞羽飞快地说,生怕茅清兮不听劝。
“否则就得交代在这儿,要不就找到医治瘟疫的方子。除此之外,再没有别的活路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急。
“这瘟疫都闹了多久了,县里的大夫都进去了,可谁找到法子了?你现在进去,不是白白送死吗?”
茅清兮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茅飞羽急得直搓手。
他可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少爷了。
这段时间的历练,让他明白了很多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