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俞霜没说话,只是轻轻笑了笑。
茅清兮发现,自己是真的低估了冀容白的怒气。
她软磨硬泡,好话说尽,甚至连“美人计”都用上了,冀容白的脸色却依旧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。
眼看着,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到了。
茅清兮也有些泄气。
她也是有脾气的,哄了这么久,也该哄够了。
见冀容白还是不为所动,茅清兮索性也板起了脸。
“怎么?”冀容白冷冷地看着她,“不装了?”
茅清兮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“冀容白,我错了,我不该瞒着你。可是,我已经道过歉了,你还要我怎么样?”
冀容白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。
茅清兮见他不说话,心里更气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还是去找那两个美人吧,至少她们不会惹你生气。”
“茅清兮!”冀容白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说就说!”茅清兮也来了脾气,“反正你心里只有你的大业,根本不在乎我!”
“我不在乎你?”冀容白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我若是不在乎你,会跟你到这江南来?”
“那你就让我去安泰县!”茅清兮毫不退让。
“不行!”冀容白想也不想就拒绝。
他看着茅清兮,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执拗,
“安泰县是什么情况,你比我更清楚。你现在过去,跟送死有什么区别?”
“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百姓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要去送死?”冀容白打断她的话,“茅清兮,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你出了事,我会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