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容白今日为了江南之行,特意去玄月门寻访名医,商议对策。
不曾想,竟因此错过了茅清兮的消息。
若非暗卫来报,他恐怕还被蒙在鼓里。
想到方才那惊险一幕,冀容白的心就一阵阵发紧。
“喝酒了?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。
“怎么不回府喝?”他顿了顿,又问。
茅清兮皱了皱眉,似乎有些不悦:“吵……”
她揉着额角,声音含糊不清。
冀容白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。
“茅清兮!”他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,“若非我及时赶到,你是不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,他说不出口。
光是想想那种可能,他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疼得喘不过气。
他可以容忍茅清兮的自由,甚至派暗卫保护她。
但他无法忍受,她身边出现别的男人。
那些人看向她的眼神,让他恨不得将她关起来,只给他一个人看。
“你还敢跟旁人说我对你不好?”冀容白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要是我真亏待你,就该把你锁起来!”
“谁?”茅清兮迷迷糊糊地问,“你说谁?”
她伸手捂住耳朵,眼眶微微泛红:“头疼……”
冀容白所有的怒气,在这一刻,都化作了无奈。
“疼死你算了!”他嘴上恶狠狠地说着,却还是忍不住凑上前去,“哪里疼?我瞧瞧。”
茅清兮仰起脸,乖乖地让他看。
冀容白盯着那张泛着红晕的小脸,心里软成了一滩水。
马车轻轻晃动,外面的灯火透过车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