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容白看着她醉酒后娇憨的模样,心都软成了一滩水,又在她唇边亲了一下。
“那你说,江南还去吗?”
“当然,你想去哪,我就陪你去哪。”
“真的?”茅清兮眼睛发亮
“当然是真的,我还会说你的医术不好吗?”
茅清兮笑眯了眼,往他怀里拱了拱“将军,夫人这是……”
澜府内,绿绿迎上前来,目光落在冀容白怀中的茅清兮身上,带着几分询问。
冀容白抱着茅清兮大步流星地往里走,头也不回地吩咐:“她喝多了,备醒酒汤。”
“是。”绿绿应声退下,脚步匆匆。
进了内室,冀容白将茅清兮放在床上。他并未唤人进来伺候,而是自己拧了热帕子,替她擦拭。
温热的巾帕拂过肌肤,茅清兮无意识地往热源处靠了靠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继续睡着。
冀容白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干净,又取过醒酒汤,将人半扶起来,一勺一勺喂下。
整个过程,茅清兮都格外安静。
待一切收拾妥当,冀容白也脱了外袍,在她身侧躺下。
刚一合眼,身旁的人便黏了上来,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。
冀容白低笑一声,将人搂进怀里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小醉鬼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“明日醒来,可别不认账。”
……
马车内,光线昏暗。
茅清兮只觉得头重脚轻,胃里也翻江倒海般难受。她抬手按住太阳穴,想让自己清醒些。
“你坐那么远做什么?”
视线逐渐聚焦,她看清了对面坐着的人影,是冀容白。
只是,他脸色似乎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