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韵一看,这哪儿能啊?
于是乎,两人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地杠上了。
菜还没上几道呢,三杯酒就先见了底。
清韵觉得脑袋晕乎乎的,看啥都带着俩影子。
她抬手胡乱地挥舞着,想把那些晃悠的影子都赶跑。
“得,我得吃点儿东西,压一压……”
茅清兮一直瞅着她呢,冷不丁冒出一句:
“你这是喝大了。”
“没……我才没醉。”
清韵摇摇晃晃的,嘴里还死不承认,一边伸筷子去夹菜。
茅清兮跟个木头桩子似的,杵在那儿半天不动弹。
直到清韵都吃了好几口了,她才慢悠悠地拿起筷子,开始往嘴里扒拉。
清韵一边嚼着,一边拿眼角瞥着茅清兮,冷不丁问了句:
“我说,你跟冀容白那家伙,是不是又闹别扭了?”
茅清兮头也不抬,声音闷闷的:
“没,我们好着呢。”
“哦。”
清韵应了一声,夹起一块鸭腿,啃得那叫一个香。
茅清兮见她不问了,心里反而有点儿不得劲。
她放慢了吃饭的速度,时不时地拿眼去偷瞄清韵。
“你倒是问啊,怎么不问了?”
终于,茅清兮还是憋不住了,语气里带着点儿小委屈。
“你刚不还说相安无事,我还问啥。”
清韵头也不抬,想也没想地回道。
茅清兮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攥紧,指节都发白了。
“也……也可能算吵架吧,反正……他不理我,我也不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