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清兮眼神一黯,语气冷淡:
“无妨,他不会过问我的行踪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我请你吃好吃的,京城新开了一家酒楼,据说有道菜很特别,叫‘火焰鱼’,咱们去尝尝鲜?”
“火焰鱼?”清韵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,“听起来很有意思!那还等什么,走啊!”
她原本还惦记着回去撸猫,以及韩长华剥好的那盘橘子,此刻却都抛到了脑后。
至于那盘橘子,能不能留到她回来,也只能听天由命了……“清兮,今儿这出戏,唱得可真够热闹的。”
清韵咂摸着嘴,话里透着一股子掩不住的得意,就好像戏台上演的是她自个儿的传奇。
茅清兮领着她,脚下生风,直奔京城里头最火爆的酒楼——玉熙楼。
刚一进门,茅清兮把菜单往桌上那么一撂,豪气干云。
“小二,捡最贵的上!今儿个,本小姐请客!”
她又提着嗓门,朝伙计喊了一嗓子:
“再来两壶你们这儿的招牌!要最烈的!”
清韵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手里的帕子都快拧出水来了。
“我说,你这是唱的哪一出?莫不是捡了金元宝?又是请吃饭,又在灌我喝酒……你那点儿酒量,行不行啊?”
“少废话,用不着你操心!喝不死你!”
茅清兮回得干脆利落,可话音刚落,眼神就有点儿发虚。
她强撑着,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。
好在清韵也没往心里去,以为她不过是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她自顾自地拎起酒壶,满满地倒了两大杯。
“来,姐妹儿,干了!”
俩人的酒杯在空中碰出清脆的声响,接着一仰脖,咕嘟咕嘟灌了下去。
茅清兮觉得嗓子眼儿火烧火燎的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清韵倒是跟没事人似的,还夸张地吐了吐舌头,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。
“啧啧,不愧是玉熙楼的酒,真他娘的带劲儿!”
茅清兮没接话,只是默默地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