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清兮语气有些凝重:“她派人来警告过我,让吴容远远,别再继续查下去。”
“奇怪……”冀容白眉头紧锁,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“如果林臧雨当真觉得吴容远远会威胁到太子的地位,为何不直接派人做了她?以绝后患?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几分思索:
“还敢来教训你……这不像是她的作风。”
茅清兮也觉得这事儿蹊跷。
按理说,林臧雨一直都在为太子扫清障碍,如果吴容远远真的成了威胁,以她的狠辣,早就该直接动手了。
可现在,她却只是派人来警告茅清兮,让她有了防备,反而去保护吴容远远。
这完全不符合常理。
林臧雨的很多举动,都让茅清兮和冀容白感到困惑。
就像她会冒用别人的身份入宫,又像她会突然对茅清兮说出那些掏心窝子的话。
茅清兮总觉得,林臧雨就像是笼罩在一层迷雾中,让人看不清她的真面目。
不拨开这层迷雾,他们就永远无法真正了解林臧雨。
“对了,”冀容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玄月门的人去华家查过,林清刁不见了。”
茅清兮一惊:“京城和华家都没有她的踪迹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林清刁是林臧雨的侄女,按理说,林臧雨应该不会对她下手。
可如今,青羽暗卫和玄月门联手都查不到她的下落,这实在太不寻常了。
会不会是……林清刁自己躲起来了?
“陈家那边呢?”茅清兮又问。
冀容白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:
“陈家那个大公子,还在为林清刁入宫的事儿借酒浇愁呢,听说都快把自己折腾成废人了。”
茅清兮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了。
她正思索着,门外突然传来“扑通”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