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容白笑着点点头,转身离开了。
茅清兮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一片柔软。
昨夜的事,与其说是争吵,不如说是……打情骂俏?
她从未见过真正的夫妻是如何相处的,但她觉得,她和冀容白这样,也挺好的。
至于府里的其他人……
恐怕早已习惯了他们这种“独特的相处模式”。
紫姨起初还会担心他们会闹出什么矛盾,时不时地过来劝解几句。
可后来,她发现这两人和好的速度比翻书还快,根本不需要她操心。
于是,紫姨便也乐得清闲,不再管他们“小两口”的事了。
甚至,她还隐隐觉得,这两人之间的“小打小闹”,反倒增添了几分情趣。
毕竟,这世间哪有不吵架的夫妻?
只要两人心中有彼此,床头吵架床尾和,便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更何况,冀容白又是个极会哄人的,三言两语,便能让茅清兮的心情由阴转晴。
就像春日里的阳光,温暖而和煦,能够融化一切冰雪。长公主的生辰宴,今年非比寻常。
茅清兮备了份精心挑选的贺礼,早早地便到了长公主府。
她到的时候,日头还未完全升起,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。
原以为自己已是来得极早,没想到刚踏进门,就看到长公主已然端坐,正与几位诰命夫人闲话家常,厅内笑语晏晏,好不热闹。
“哟,清兮来了?快过来坐。”
长公主耳聪目明,余光一扫,便在人群中捕捉到了她的身影。
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,朝她招了招手。
茅清兮缓步上前,盈盈一拜,举止间尽显世家风范。
长公主亲昵地执起她的手,嗔怪道:
“今儿这宴席,人多且杂,清韵那丫头又是个不省心的。你得空帮我多瞧着些,看看有没有哪家的公子,能入得了她的眼。”
清韵公主?
茅清兮顺着长公主的目光望去,心中了然。
今日的清韵,与平日里的装束截然不同。
平日里总是一身劲装,头发也随意束起,英姿飒爽。
今天却是一袭藕粉色的曳地长裙,裙摆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并蒂莲,用的是苏绣中最难的双面绣,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,更衬得她身姿婀娜,娇艳欲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