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韶柔冷笑一声。
“可惜,他低估了我。”
茅清兮看着平韶柔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
“那你找我,是想让我帮你什么?”
她知道,平韶柔来找她,绝不仅仅是为了倾诉。
这姑娘,心思缜密,每一步,都走得极有目的性。“臧夫人。”
车厢内,明明郡主挣扎着想要坐直身子,小腿处却猛地传来一阵剧痛。
她倒抽一口凉气,脸色煞白,身子一软,又跌回了软垫上。
茅清兮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:
“郡主不必拘礼,眼下你我皆有伤在身,这些虚礼便免了吧。”
明明郡主抬眼,看向茅清兮。
她苍白的脸上,缓缓绽出一个虚弱的笑容,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来之前,我还曾好奇,苏将军会娶一位怎样的夫人。”
茅清兮心弦微动,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。
这……难道又是一位与冀容白有瓜葛的女子?
似乎是察觉到了茅清兮的心思,明明郡主急忙摆了摆手,解释道:
“臧夫人千万别误会,我与苏将军并无私情,只是幼时有过几面之缘罢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
“那时苏将军年方八岁,随家父镇远将军一同到云州平乱,曾在云州小住过一段时日。”
镇远将军,便是冀容白的父亲冀徒卫,如今正率兵镇守着大晋的西陲边境。
冀容白竟然随冀徒卫去过云州?
那年他刚满八岁?
茅清兮心头掠过一丝疑惑,某些模糊的记忆碎片,似乎正蠢蠢欲动。
明明郡主见茅清兮若有所思,便继续说道:
“实不相瞒,那时我还曾见过青霜将军。可惜年纪太小,许多事情都记不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