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澜府,谁不知道冀容白对这位夫人有多看重?
自从茅清兮嫁进澜府,冀容白几乎是把她捧在了手心里。
以前那些跟在冀容白身边的人,更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如今,冀容白事事都以茅清兮为先,他们这些人,自然也唯茅清兮马首是瞻。
富辰刚退出去,绿绿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,神色慌张地说道:
“将军,夫人,宫里来人了,说是皇上派来的太医。”
冀容白立刻看向茅清兮,眼神里流露出担忧的神色。
茅清兮反应神速,端起桌上的茶杯,一仰头,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然后,她“噌”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,冲进内室,直接躺在了床上,还顺手拉上了床幔。
她现在可是“身受重伤”,冀容白为了她的“病情”,特意请了太医来诊治。
这戏,她必须演全套,不能让太医看出任何端倪。
更何况,御医们返回皇宫之时,可是要把她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禀告给皇上的。
茅清兮躺在床上,深吸一口气,缓缓闭上眼睛。
她暗自运功,将体内的气息调整到最微弱的状态,又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轻按压了几下。
这样一来,就算太医来把脉,也只能探到她虚弱无力的脉象,根本察觉不到她体内的真实情况。
过了一会儿,太医在外面通报,冀容白示意他进来。
茅清兮依旧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。
太医走到床边,隔着床幔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想要为茅清兮把脉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,太医还是隔着帘子诊脉吧。”
茅清兮轻声说道,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。
太医一听,连忙收回了手,隔着帘子,仔细地为茅清兮诊脉。
诊完脉,太医又问了茅清兮几个问题,茅清兮都一一作答,只是声音依旧虚弱。
最后,太医开了几副安神补气的方子,便告辞离开了。
听到太医离开的脚步声,茅清兮这才缓缓睁开眼睛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冀容白一直站在床边,看到茅清兮坐起来,他伸手撩开床幔,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:
“娘子,你猜,外面现在都怎么说你?”
茅清兮微微一怔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好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