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摇了摇头,
“属下无能。这次玄月门突然发难,我等才知晓,他们竟听命于冀容白。”
“冀容白……”
元霄轻轻吐出这三个字,
眼中忌惮之色更浓。
“谁能想到,他竟有这般能耐?明明是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……”
“明面上有圣上亲卫鹰羽卫,暗地里,竟还藏着玄月门这等势力……”
元霄深吸一口气,
语气中带着一丝烦躁。
“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想招惹他。可他若非要挡我的路,插手青鸾阁的事,我便只能……”
她猛地攥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。
“主子多虑了,青鸾阁的内务,外人无权干涉,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。”
一名黑衣刺客沉声道,
“待您登上阁主之位,重振青鸾阁,指日可待,又岂是一个玄月门能撼动的?”
元霄紧锁的眉头,
终于舒展了些。
她扯出一抹冷笑,寒意凛然,
“这是自然。只要老东西一命呜呼,青鸾阁,就是我的囊中之物。”
她微微抬手,示意众人噤声,
“你们行事都给我小心些,别让玄月门的人抓住把柄。还有,盯死了茅清兮,绝不能让老不死的人和她有任何瓜葛。”
“她娘当年既已叛出青鸾阁,舍弃阁主之位,便再无资格染指青鸾阁分毫!”
“属下遵命!”
黑衣人们齐声应道,声震屋瓦。
元霄挥了挥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