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夫人她……”
富峻急切地开口。
“她自有分寸。”冀容白缓缓摇头,“等她回来。”
富峻只得按捺下担忧,守在马车旁。
“查清这些人的来历。”冀容白吩咐。
“是。”
富峻领命,开始检查黑衣人的尸体。
这帮人都是亡命之徒,没有任何标记,口中毒药,死志坚决。
冀容白微微颔首,神色冷峻。
他的指节,轻轻敲击着桌案。
一声,又一声。
马车内,气氛压抑。
终于,一个身影如飞鸟般掠回。
冀容白紧绷的身体,骤然放松。
茅清兮收剑,正欲上车,却被冀容白一把拉入怀中。
她还未站稳,就被一个带着强烈情绪的吻,封住了唇。
不同于以往的温存,这个吻,带着几分狂野,几分急切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更让茅清兮心跳加速的是,冀容白竟睁着眼睛。
那双墨玉般的眸子,直直地锁着她,深不见底,似要把她溺毙其中。
茅清兮几乎无法呼吸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。
她能感觉到,他的身体,微微颤抖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这个漫长的吻才结束。
“还……不走吗?”
冀容白的声音,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啊?”
车外的富峻似月初醒,连忙驾车,驶向归途。
茅清兮的脸,红得能滴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