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也正因如此,他挥剑斩断嬷嬷双手和耳朵时,才显得格外冷酷无情,
像是在执行某种既定的程序。
“我娘死后,你不是打我,就是骂我。”
周长明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
“记得我四岁那个寒冬,耳朵都快被你薅掉了。”
血腥味在院子里弥漫,
血腥气令人作呕。
哀嚎声、求饶声、恐惧的抽泣声混成一片,
让人仿佛置身于修罗地狱,
又像是菜市口行刑。
周长明却像听不见,
他提着滴血的剑,一步步走向周夫人。
“老爷!救我!他要杀我!”
周夫人吓得魂飞魄散,花容失色,
平日里的雍容华贵荡然无存,
她尖叫着躲到周老爷身后,浑身颤抖如筛糠,
像一只受惊的鹌鹑。
“长明,她是你的母亲!”
周老爷又惊又怒,
他万万没想到,周长明竟然真的敢对自己的母亲动手!
这简直是疯了!
“我没有娘亲。”
周长明漠然道,
他的眼神空洞得像一口古井,
深不见底,
“方才师尊提到,今天来,就是为了废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