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芸早已哭成了泪人,声音嘶哑。
她颤抖着双手,将一件大红嫁衣捧到茅暮暮面前。
这嫁衣,是她一针一线,为女儿缝制,期盼着她能风光大嫁。
可如今……
“拿开!”
茅暮暮猛地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怨毒:
“我不穿这种东西!”
“暮暮……”
骆芸哽咽着,想要劝说,却被茅暮暮粗暴地打断:
“滚!都给我滚出去!”
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盏,狠狠地砸向骆芸。
茶盏应声而碎,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,顺着骆芸的脸颊流淌下来。
骆芸惊恐地捂着脸,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。
茅暮暮死死咬着牙,脸色狰狞。
这时,两个侍卫走了进来,面无表情地开口:
“时辰到了,该上路了。”
茅暮暮猛地抬头,狠狠地瞪着他们,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。
可那两个侍卫却丝毫不为所动,上前架起她,便往外走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些狗奴才,竟敢如此对我!”
茅暮暮尖叫着,拼命挣扎。
可她的反抗,在两个训练有素的侍卫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她被强行拖出了房门,一路来到陆府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