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下更关心的,是另一桩心事。
玄苏曾查到,她娘亲的死,与王管家脱不了干系。
如果王管家是西魏人……那她娘亲的死,西魏是不是也掺和了一脚?
这么一想,茅清兮只觉得心口发闷,像压了块石头。
她追查至今,娘亲的死因,始终像一团迷雾,拨不开,看不清。
陆府、皇室、西魏……
到底谁,才是害死娘亲的真凶?
富峻在一旁,眼瞅着冀容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,心里更不是滋味,头垂得更低了:
“主子,都怪我,太大意,打草惊蛇……苏家那边,怕是啥也查不着了。”
冀容白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,听不出喜怒:
“伤好了,自个儿去军营领罚,二十军棍。”
“是。”
富峻的声音闷闷的。
是他轻敌了。
从前,有冀容白和墨川护着,他顺风顺水惯了,总以为天大地大,自己本事最大。
富峻低着头,肩膀微微耸动,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打击。
墨川在一旁看着,心疼是真,可更多的,却是松了口气。
富峻这小子,平日里自视甚高,总觉得自己轻功了得,天下无敌,吃点苦头,未必是坏事。
但愿,这次能让他长点记性。
茅清兮见富峻这副模样,走上前去,仔细查看他的伤势。
伤虽不致命,却也得好生调养些时日。
她写下一张药方,这药紫姨那儿正好有,倒是省事。
“多谢夫人。”富峻连忙道谢。
“这药嘛,入口可能有点苦。”茅清兮顿了顿,试探着问,“要是实在喝不下去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