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晚棠脸色瞬间变得铁青:
“你!”
“我说错了吗?”
冀晚雨轻笑一声,眼底却闪过一丝疯狂。
“冀晚雨,你找死!”
冀晚棠怒斥:
“要不是冀容白那个来路不明的要我留你一条命,我早在你小时候就把你扔去喂狗!”
冀晚雨猛地一震,瞳孔骤然紧缩。
小时候……喂狗……
她想起来了。
那年,冀晚棠养了条凶狗,专吃生肉,传闻连人都敢吞。
她不小心打碎了冀晚棠的一个玉碗,冀晚棠便让下人抓住她,打算让她与恶犬共处。
她吓得大哭,可冀晚棠非但没心软,反而兴奋。
她被拖进狼狗窝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,她却在自己屋里,身上干干净净,没有受伤。
她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噩梦,可那种恐惧却深深地烙印在了心里,让她从此对冀晚棠更加畏惧。
可现在,冀晚棠竟然说,是冀容白救了她?
她自小就讨厌冀容白。
旁人的哥哥都护着妹妹,可她的哥哥,对她总是冷冰冰的。
他为什么就不能像冀徒临对冀晚棠那样?
后来,当她得知,她和冀容白的父亲不是同一个人,当得知冀容白竟是那人骨肉,她的恨意和嫉妒,疯狂地滋长。
一个本该同样因为出身被人轻视,过得连畜生都不如的废物,却因为那个人,获得了优待。
秦府的人怕他,不敢得罪,甚至捧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