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就赌!谁怕谁啊!”
……
在此之前,茅清兮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给弄醒的。
她睁开眼,屋里光线昏暗。
披上衣服,走到门口,才发现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俞霜听到动静,在外边轻声询问:
“主子可是醒了?”
“嗯。”
俞霜跟在她身后,语气中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:
“主子昨晚睡得可真沉,奴婢都不敢打扰。”
茅清兮淡淡地应了一声,昨晚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总觉得好像有人进了屋。
她感觉到有冰凉的指尖,轻轻地在她脸上摩挲。
她有些不耐烦,想挥手赶开,却又觉得那触感有些熟悉,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下来。
那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抗拒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,用手掐住她琼鼻。
她听到一声低低的笑声,那人轻轻晃了晃她的鼻子,像是在逗弄一只小猫。
她气恼地挥手,却被那人准确地按住了。
“别闹,当心扯到伤口。”
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。
她心里更气了,这伤口还不是你弄出来的?
可那人没再有进一步的动作,她也就渐渐放松了警惕,沉沉睡去。
……
细雨如丝,给整个山庄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诗意。
茅清兮想起昨晚的事,转头问身边的清韵:
“对了,之前你的马,怎么会突然发狂?”
清韵皱着眉头,努力回想着当时的场景:
“我也不太清楚,那匹汗血宝马平时挺温顺的,可那天跑到一处地方,突然就跟发了疯似的,怎么拉都拉不住。”
“当时可把我吓坏了,后来想想,总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。清兮,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