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冀容白!”
茅清兮顾不得其他,连忙扶住他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。
冀容白抬眼看她,目光扫过茅清兮肩膀上的伤口,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。
“茅清兮,你本事见长啊,受了伤还这么能打,看来我来不来,你都能把这帮孙子收拾了。”
这话,怎么听着这么酸呢?
茅清兮心里嘀咕,但眼下也不是跟他斗嘴的时候。
“你咋亲自跑这来了?还有你的腿……”
茅清兮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冀容白已经被困在轮椅上整整两年,这突然站起来,还如此生龙活虎,京城里那些人,指不定会怎么想呢。
“先管好你自己吧!”
冀容白没好气地回了一句,忽然伸手,一把将茅清兮打横抱了起来。
这时,茅飞羽和清韵他们也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,一个个惊魂未定。
茅飞羽看到冀容白,眼睛一亮,兴奋地喊了一声:
“姐夫!”
“嗯。”
冀容白淡淡地应了一声,抱着茅清兮走到马前,将她轻轻放在马背上。
然后自己也翻身上马,坐在了茅清兮的身后,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。
“咱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茅清兮有些茫然。
山里的流寇还没审问清楚呢,乐雅书跟他们到底有什么交易,那个神秘的邱默……
她总觉得,从邱默身上,能挖出不少秘密。
冀容白没有回答,只是手臂微微收紧,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,双腿轻轻一夹马腹,马儿便迈开步子,向前跑去。
俞霜一手提溜着邱默,一手提溜着乐雅书,刚走到近前,就看见冀容白骑着马过来了。
“主……”
俞霜刚想开口汇报,却被冀容白一个眼神制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