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殿下,光天化日,强抢民男,于礼不合。”
“于礼不合?姐妹我请你吃饭,你竟然跟本公主说于礼不合?你这是在教本公主做事吗?!”
清韵公主气得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韩长华却不慌不忙,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。
他缓缓起身,微微躬身,语气诚恳地说道:
“公主殿下乃金枝玉叶,身份尊贵,微臣不过一介布衣,岂敢与公主同席?此其一。男女大防,授受不亲,此其二。《大晋礼典》有云……”
韩长华开始引经据典,旁征博引,滔滔不绝地讲起了那些繁琐的礼仪规矩。
他神情严肃,语气认真,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布道。
清韵公主彻底傻眼了。
她张大了嘴巴,瞪大了眼睛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过了好半天,她才回过神来,有气无力地说道:
“天哪,皇帝舅舅到底从哪儿找来这么个迂腐的华儒,真是……真是让人无话可说……”
茅清兮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她看着韩长华,心中暗暗感叹:这华儒,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
不过,看到清韵公主那副吃瘪的样子,她又觉得有些好笑。
为了缓和气氛,她笑着说道:
“沈大人不必如此拘谨。此处并非朝堂,也非正式场合,不必如此拘泥于礼数。”
谁知,韩长华却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他摇了摇头,一本正经地说道:
“礼,不可废。”
茅清兮:“……”
清韵公主彻底放弃了跟他沟通的希望。
她泄气地摆了摆手,说道:“算了算了,别搭理他,我们吃我们的,喝我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