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那周诚,被她迷得晕头转向,还真以为自己捡了个宝!不过是个穷酸书生,要不是长了张还算过得去的脸,连给冀晚棠提鞋都不配!今年科考,还不是名落孙山?”
冀晚雨冷笑一声,继续说道:
“冀晚棠自己嫁不出去,便见不得我好!二婶为了她的前程,竟要把我往火坑里推!”
“那个蒋家,他们当我是傻白甜呢?狼子野心!”
冀晚雨说着,突然掩面痛哭。
她的肩膀剧烈颤抖,看上去无助又绝望。
哭了一阵,她又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向茅清兮。
“嫂子……我不能嫁……我真的不能嫁……我若是嫁过去……就真的没命了……”
“昨晚冀晚棠屋里走水,是你做的吧?”
茅清兮突然开口,语气冰冷。
冀晚雨脸上的泪,瞬间凝固。
她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”
冀晚雨的声音,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。
她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茅清兮。
“我说,火是你放的。”
茅清兮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她看着冀晚雨,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:
“别以为你做的事,没人知道。”
“你和冀晚棠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,真当我看不出来?”
“你不过是想借我的手,除掉她罢了。”
茅清兮一字一句,像一把把刀子,狠狠地扎进冀晚雨的心里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冀晚雨慌乱地摇着头,想要辩解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是那样的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