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在安王府,她亲眼见识了茅清兮整治茅暮暮的手段。
那一刻,她便知道,茅清兮对欺负过她的人,绝不会心慈手软。
如今,茅清兮得势,还不是靠她哥哥冀容白撑腰。
想到冀容白,冀晚雨的眼神不由黯淡。
若非冀容白这些年对她不闻不问,她怎会落到这步田地,被冀晚棠欺负成这样?
但这些情绪,冀晚雨不敢在茅清兮面前表露。
她强压下心头的恨意,继续装可怜。
“二婶……二婶想把我塞给蒋家那个纨绔子弟……”
她抽泣着,断断续续地说。
“可那蒋家……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家。”
“蒋家大公子,他……他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……”
“他先前娶过两任妻子……都……都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……最后生生给折磨死了……”
冀晚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“我不想嫁……我死都不嫁那家伙……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“嫂子……求求您……救救我……我不能嫁……我嫁过去……就真的没命了……”
茅清兮看着她,眼神如炬。
“二夫人为何突然要将你许配蒋家?”
冀晚雨咬紧牙关,眼底的恨意再难掩饰。
她猛地抬起头,声音嘶哑,带着浓浓的恨意与不甘:
“还不是因为冀晚棠那个贱婢!她自己不检点,失了清白,倒成了烫手山芋!”
“从前仗着几分姿色,在京中贵女圈子里作威作福。现在呢?但凡有点头脸的人家,谁会娶一个失节的女人进门?”
她顿了顿,眼中的嫉恨几乎要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