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才是真正的茅清兮。
她,不是笼中鸟,而是翱翔九天的鹰。
用过早膳,茅清兮并无出门的打算。
侯府送来的那些地契,她得好好整理一番,看看哪些能派上用场。
还有一样更重要的。
她要把搁置已久的医术,重新捡起来。
紫姨一直视她为衣钵传人,巴不得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。
只可惜,过去那些年,茅清兮的心思都扑在了如何讨好宋家人上。
如今,总算有了机会。
茅清兮在医术上极有天赋。
那些拗口的药材名、复杂的药方,她往往只需看上一遍,便能牢牢记住。
唯独这女红,像是与她天生犯冲,怎么也学不来。
紫姨看在眼里,乐在心里。
直说老天爷是公平的,关上一扇门,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。
她这宝贝徒弟,将来定能在医道上有所建树。
日头渐渐西斜。
二夫人身边的孙嬷嬷,突然领着几个丫鬟婆子,浩浩荡荡地来了。
说是冀国公带着燕二少爷从江南回来了,特意在正厅设了宴,请冀容白和茅清兮过去。
茅清兮嫁入洛国公府,也有段时日了。
可冀国公、冀家其他几位少爷,她却是连个影子都没见过。
如今,倒像是个难得的机会,可以让她好好瞧瞧冀家人的真面目。
“走吧,咱们去会会他们。”
茅清兮对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将轮椅推过来。
冀容白坐在轮椅上,看着茅清兮,唇角微微上扬。
“夫人这是……要去打架?”
“打架倒不至于,”茅清兮轻笑一声,“不过,也得让他们知道,咱们不是好欺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