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这话说的,莫不是后悔了?可金口玉言,说出去的话,可不能当放屁。”
“你!”
清韵公主被她这话一噎,险些气得背过气去,
“谁后悔了?本公主是可怜你,赏你个座儿,你还蹬鼻子上脸了!”
茅清兮轻笑一声,没再理会她,转头看向别处,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。
清韵公主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以前的茅清兮,虽然也嚣张,但好歹还顾忌着几分颜面,人前总要装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。
可现在,她就像是彻底撕下了那层虚伪的面具,露出了本来面目。
这样的茅清兮,让清韵公主觉得陌生,但又隐隐觉得,这才是她的真面目。
说起来,她跟茅清兮也算是不打不相识。
两人结怨,还是因为一个不长眼的纨绔子弟。
那日,茅清兮出府办事,在街上遇到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,竟然敢当街调戏良家妇女。
那女子哭喊着逃跑,却被那纨绔一把抓住,眼看就要遭殃。
茅清兮本不想多管闲事,可见那纨绔实在可恶,便出手教训了他一顿。
谁知,那纨绔竟是安阳侯府的远房亲戚,平日里仗着侯府的势力,没少干欺男霸女的勾当。
他见茅清兮坏了他的好事,便出言威胁,说要让她好看。
茅清兮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,正要离开,却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。
为首的,正是清韵公主。
原来,那纨绔是清韵公主的“老熟人”,平日里没少给她“孝敬”。
清韵公主见自己的“财神爷”被人打了,自然不肯善罢甘休。
她二话不说,直接让人把茅清兮围了起来,要给她点颜色看看。
茅清兮这才知道,原来这两人是一丘之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