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手握着车把，另一只手则随意地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扔回到身后的家当中。
“当啷——”
菜刀与其他杂物碰撞，发出声响。
咯吱咯吱……
三轮车最终停在了外国恶鬼打开的阴阳路尽头。
这画面，在阴间也显得格格不入。
老柜面无表情地看了阿远一眼，绷着脸，一言不发，开始整理三轮车上的东西。
“哟，老柜，出摊啊？”
阿远主动走上前，脸上带着笑容，伸手帮忙整理。
远峰也连忙跟了上去，帮忙。
“嗯。”
老柜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，惜字如金。
他停顿了一下，似乎是思考了几秒钟，才又补充了一句：
“它们，拦了我的路。”
午夜大堂，午夜十二点营业。
他提前出来，很合理。
遇到这群偷渡的鬼怪，挡在他出摊的地方，他顺手一刀劈了，也很合理。
他又不是特意来这的！
阿远立刻就明白了老柜的意思，
“我明白，我明白。”
远峰则在一旁，偷偷地打量着老柜。
自从跟着阿远入职冥府，他来过午夜大堂几次。
他能感觉得到，这位脸上有刀疤的老柜，绝非寻常。
樊叔、萍幽、虎哥……这些经常在大排档厮混的夜叉，都对老柜敬畏有加。
老柜的实力，肯定很强。
但远峰没想到，竟然会强到这种地步。
刚才那几只外国恶鬼，被他随手一刀就斩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