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湘鸢笑容不变,“我也没想到总统儿子居然被下毒那么多年都没人管,等白嵘当上总统,你应该也要死了吧?”
白傅奎收了笑,阴毒的看着温湘鸢一言不发。
这是他的命。
他天赋聪颖,自恃极高,从小就知道联邦将来是他的。
他的头脑在外名声极高,所有人都知道昏庸无度的老总统有个极聪明的儿子。
只是这个儿子十五岁以后就得了重病,再不在外人面前出现。
实际上是几大财阀联手合作的结果。
白傅奎太聪明了,太有主意,不像他的父亲。
他不能是总统,也不会是一个好的、合适的、能为财阀所用的总统。
所以他只能生病。
而他的表兄弟,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白嵘,坐上了他原本的位置。
十五岁以后,他被移出了总统府,住进了后院偏僻的别墅。
天天有人守着他服药,哪怕他再聪明,只能从死神手里夺回性命。
已经到濒死之地的身体,却奄奄一息。
他快死了。
他很清楚。
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温湘鸢不嫌弃回廊厚重的灰尘,坐到了白傅奎的对面。
“看看一个将死之人,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心愿。”
白傅奎冷笑一声,“我和你认识吗?”
温湘鸢摊开手,“不认识,但我们很像。”
“联邦里的所有人都很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