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需要对他们的生命负责,除了他们自己。
所以没人需要担任保护者的角色,哪怕他们再强。
苏红一愣,立马道歉。
“是我想错了。”
白腊腊看了她一眼,“是你精神值降得太多,不理智,你最好保持住理智,不然就算能离开这,也会死在下一个任务。”
苏红心有戚戚,精神值下降以后人会被恐惧和情绪左右,会失去判断和冷静,转而变得有攻击性,依赖甚至怪罪其他人。
更严重的会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行为。
她深呼吸了两下,努力保持自己的镇定。
“文雀。”
和文楚对峙的南悦突然开口,“你最爱的,是不是你的母亲?”
文雀此时已经站起身来,她像是一只人身章鱼,裙摆下钻出的无数血红血管支撑起她的身体。
她脸色惊慌,因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。
那些支撑古堡的巨大血管不听她的指挥。
听到南悦骤然问了这个问题,她很是意外。
“是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南悦看着文楚,她眼里像是一团淬火的寒冰,“因为我知道你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自从被文楚拿去交际做人情以后,你的心理产生扭曲,你认为文家包括伊甸花园所有人都是靠你的血肉在支撑,他们蚕食你,你却支撑起文家。”
“这些血管构建起了整个庄园,而文楚在暗地里饲养它们,它用半死不活的犯罪的仆从来喂养,激发出你身体一部分的怨恨和暴力。”
“渐渐的,你控制不了这些东西,甚至不知道它们的变化,它们开始在黑暗中捕猎。”
为什么折断玫瑰花会有女人的尖叫,因为文雀就像是被养在伊甸花园里的玫瑰。
文楚看上去将她养的极好,其实都是用鲜血浇灌出来的。
血玫瑰,也是文雀的分身。
而将清道夫的思路引导错误的一点,就是办公间里女人的照片。
南悦以为这是文楚对母亲的怀念,其实是对文雀的制约。
文雀确实控制不了这些因为怨恨生长出来的血管和血玫瑰,但是她的怨气所指终点就是文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