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良国忙着用手抹眼泪,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
倒是田宇连连摆手否认道:“这位领导,我……我们昨晚没有下山啊,那么大的雨,咱们可不敢乱走,我跟老马一直躲在棚子里。”
陈旸心中一震,狐疑地看着两人,追问道:“你们没下山?”
“我……我们下山干嘛呀!”
田宇急了起来,以为犯了什么错事,结结巴巴说道:“而……而且,我们也没手电筒啊!领导,你……你要是不信的话,可……可以去咱们棚子里搜一下。”
一旁的陈卫国听到这话,当即跑到木棚里逛了一圈。
那个木棚很小。
他在里面待了不到一分钟就走了出来,对陈旸摇头道:“陈老二,他们没说谎,里面除了一张木板床,就摆了几个瓢盆,床上铺了一些烂棉絮和干草,我都搜了,别说手电筒,连根蜡烛都没有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平时晚上连……连蜡烛都点不上。”
田宇急忙补充了一句。
陈旸闻言,瞬间愣在当场。
他脑海里回想昨晚那道往山头移动的手电光,只觉得心中一阵激荡,陷入了矛盾的思考中。
马良国抹干眼泪,回味着陈旸的话,只是一脸的迷茫。
眼看这两人什么都不知道,陈旸只好作罢。
稍晚些时候。
阿龙采了一些草药回来,借着马良国他们的锅,在棚子外烧了一锅草药汤水,给阿达灌了进去。
但效果不明显,阿达仍然昏昏沉沉的发着烧。
马良国就建议他们先去大本营,那里应该有从外面带进山的药,治个头疼脑热没什么问题,哪怕炎症也能对付。
陈旸几人便告别了马良国和田宇,按照他们所指的方向下了山,一路朝大本营进发。
这下又走了十多里山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