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鱼闻言,对着陈援朝含羞地又喊了一声“爸”,这才转到刘淑芳这边,同样端上一碗新茶。
刘淑芳的情绪不像陈援朝那样粗糙,早已激动地捂住嘴,眼眶通红地看着林安鱼。
“妈……”
林安鱼夹着娇羞,鼓起勇气喊了刘淑芳。
“诶,乖女儿!”
刘淑芳强忍喜悦泪水,将林安鱼扶起,像拽着心窝窝肉一般,拽着林安鱼纤细的手臂,笑道:“安鱼,妈看到你和陈旸结婚,心里说不出的畅快,乖女儿,好女儿,以后要好好跟陈旸过日子呀。”
相比于林安鱼的含羞,刘淑芳一口一个“女儿”,就喊得顺口多了。
想来她也是早在心里面,把林安鱼当做了亲闺女。
一旁的陈旸百感交集,仍不禁想起多次回荡在心里的念头——若非重生洗心革面,此生遗憾何解?
如今,一切都与前世截然不同。
可真就全无遗憾了吗?
堂屋一侧,还有一个空空的椅子。
是陈旸早上放的,专门给一位老人预备的。
只可惜,老人没有到场。
堂上声乐喧嚣,满堂宾客喜笑颜颜。
改口之后。
按照习俗该入洞房了。
不过现在不到中午,入洞房还太早了。
在司仪指引下,陈旸牵着林安鱼,于众人的嬉闹簇拥下,跨过堂屋,一路来到左侧陈旸的偏房,过一遍进洞房的流程。
林安柔牵着小麦花,先一步进入房间,来到铺着鸳鸯新被的床前。
小麦花被指引着坐上新床,小小的身子在鸳鸯棉被里滚了几圈,这叫“滚床”,寓意求子添丁,讨喜气旺家。
陈旸和林安鱼进屋后,林安柔又端来一碗糖水汤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