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它叼着一只野兔跑了回来。
“好样的。”
陈旸揉了揉叶儿黄的狗头,继续拾捡着地上的干树枝。
阿龙在附近举着弓箭。
这个独龙族小伙子,好像天生能和森林融为一体,行动起来悄然无声。
没一会儿,他就不见了踪影。
陈旸担心阿龙出事,想呼喊一声。
但下一秒,阿龙就从一片灌木里钻了出来,手里还拎着一只被射死的野兔。
不错。
两只野兔,足够他们今晚吃了。
“回去吧。”
陈旸捡了一大摞干树枝,足够烧一晚上的。
他和阿龙返回了土坡,燃起篝火,开始炙烤野兔。
傍晚,夕阳残红。
野兔肉烤出的原始香味,飘散于林间。
众人饱餐一顿后,便准备休息。
花格子女人从包里抽出一条毯子,草草裹在身上,就靠在树干下休息。
陈旸和陈卫国、阿龙商量着,每人各站几个小时的岗,熬过在牛心山的第一晚。
夜色如墨,篝火“噼啪”燃烧了整晚。
第二天清晨。
林间鸟声如琴箫声,清脆悦耳。
空气有些冷,花格子女人缓了好一阵,才去旁边的灌木林里小解。
陈旸和陈卫国则聊起来了对这趟旅行的担忧。
除了担忧花格子女人的身体,更担忧花格子女人会不会把他们带丢在这茫茫的大山中。
“陈老二,从咱们上山以来,还没走过这么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