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儿黄立马犬吠起来。
这是三人上山后,第一次闹出动静。
“怎么了?”
蒋国文推了推眼镜,杵着树枝,艰难地蹚到陈旸身边。
这一路上山,他脚上的泥都有几斤重,别说走路,光是站都站不稳,走到陈旸身边时差点滑一跤。
陈旸赶紧扶住蒋国文,不置可否道:“没太看清,看样子像是一只野兔。”
“野兔?”
蒋国文脸上露出惊喜之色,下意识就要取下背后的大八粒,被陈旸一把拦住。
陈旸心说,你走路都走不稳了,还想追那玩意儿?
再说了。
用大八粒打兔子,不把兔子打成渣滓?
“蒋主任,野兔跑得太快,咱们追不上,算了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蒋国文有些不甘心,没说话,看向了后面的张主任。
张主任爬了一上午山,累得龇牙咧嘴,秃头上都布满了汗珠,见蒋国文望着他,便喘着粗气道:“小同志,还……还有别的办法弄到野兔不?”
“办法当然是有的。”
陈旸也不好拂了蒋国文的兴致,毕竟提前答应了张主任,今天要让蒋国文有所收获。
“打野兔最好的办法是弄陷阱。”
说着,陈旸看了看四周,周围的林子内,有不少灌木,灌木间长了不少“藤儿苓”。
这种藤枝又硬又有韧性,晒干了可以编制藤框,湿的也能编成临时的绳子,如果搭配点树枝,还能做个简易的兔子套陷阱。
这种陷阱虽然比不上狐狸套,但总比在泥泞的山地里,追逐一只野兔来得靠谱。
陈旸抽出古苗刀,走入林子开始砍伐藤儿苓,张主任也跑过来搭手。
蒋国文皱着眉,抱着他的那把大八粒站在一旁,没有帮忙的打算。
这样也好。
在陈旸看来,虽然不知道蒋国文平时坐办公室是什么德行,但在这山上,蒋国文就是个纯粹的愣头愣脑之人,以为一把猎枪就能天下无敌。
他不添乱,就已经是万事大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