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陀也说上一句。
屠夫思量一番，收刀。
“是我心急糊涂，冒犯大先生，请恕罪。”
屠夫伏身大拜，认错赔罪。
马如龙说得没错，柳乘风若真的要取龙殇，甚至不需亲自来取，一声令下便可。
“你们家族倒是对狂龙忠心耿耿。”
柳乘风看了他一眼，恕了他的罪。
“先生——”
屠夫心里剧震，这个眼神，他一下子领悟，柳乘风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“职守所在，请先生见谅。”
屠夫深呼吸一口气，果然深不可测，难怪陛下让他们受调遣。
“你的职守，那是你的事，若再对我拔刀，我斩你狗头。”
柳乘风也不客气，杀戮无情。
马如龙他们心里跳了一下，这话鲜血淋漓，并非恫吓。
“不敢。”
屠夫深深鞠身，他不怀疑柳乘风有这个手段，但，他还是好奇，天神如何杀真神。
“听到没有，先生神通多的是，要杀你，还不容易。”
马如龙瞅了屠夫一眼。
“你知道先生什么神通——”
屠夫没好气白了他一眼，他们在唱双簧。
“你扛得住几个大自在。”
柳乘风明白他们的意思，也不藏着掖着，冷视他们一眼。
“哪个塔？”
马如龙心里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