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谁都救不了你。”
柳乘风冷笑,追杀过去。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……”
萧寒夜脸色一沉,想救远漠剑皇。
“饶你妹,滚一边去。”
柳乘风冷笑,像赶苍蝇一样。
“你太狂——”
萧寒夜脸色一变,寒气逼人。
“怎么,你也要下场来打一架?”
柳乘风冷眸横视,睥睨。
“双方既是赴死,便可不死不休,外人休要插手。”
魏柔柔轻蹙眉头,提醒规则,这也是一种公平。
萧寒夜脸色难看,悻悻罢手。
他出身剑庐,更不能破坏剑庐的规则,否则青蒙界没有他容身之地。
远漠剑皇惊骇,拖着残破之身逃走。
“殿下,救我——”
生死时刻,高高在上的远漠剑皇不顾尊严颜面,隔空向天魁帝子救助。
“阁下就此罢手如何,给本座薄面。”
帝殿浮现,帝阙巍峨,金甲卫士森罗。
天魁帝子虽未现身,但,龙象之气横跨万里,让人敬畏。
天魁帝子,威慑人心,金口玉言,有几人敢违背他的诣旨。
“在我这,你没这几分薄面。”
柳乘风冷笑,挥手,不给情面。
天魁帝子震怒,龙象咆哮,万里风云如潮。
“帝子要加入铸剑师之战?”
魏柔柔脸色一沉,厌恶之意再明显不过。
天魁帝子气得哆嗦,这一口恶气,只能自己默默咽下。
他不能再挑衅剑庐尊威,否则,徐天师随时都有可能一巴掌拍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