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您这是……”
“还望方丈救我,赠予僧袍一件,为我剃度后,我便离开,绝不会拖累诸位。”
陈庆之双手合十,跪在佛像面前,任由寺庙中的和尚剃掉自己的头发,又褪下自身的白袍,穿上一件朴素的僧衣,又向方丈索要一顶斗笠后,便从后门匆匆离开了寺庙。
走出寺庙时。
陈庆之不忘回头向西也就是洛阳所在的方向看一眼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,心中不免迷惘。
此番天赐良机都没能将洛阳拿下来,反而是麾下士卒死伤殆尽,若是消息传回建康,便是萧衍身为几十年的老皇帝有着无上威望,也会备受打击。
自己真的还能带兵北上,为白袍军的亡魂们复仇吗?
陈庆之心中没有答案,他叹了口气。
便戴上斗笠,低头装作行脚僧朝着东面行进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功亏一篑……”
宇文洛生失魂落魄,心中不免也迷惘起来,“难道大魏的气数未尽?”
“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……然,天不助我。”
怎么就败了呢?
三十万大军啊!!
尽管这数字确实有一定的水分,但洛阳城中才多少守军?
就这样都没能攻下洛阳,反倒是被人杀的丢盔弃甲。
此战过后,车骑将军高羽,玄甲军,注定威名远扬,名震华夏。
洛阳之围已经解了,河北的葛荣还有希望吗?
“大王,赶紧跑吧,趁着黄河北岸的尔朱世隆还未得到消息,速速从渡口过黄河,北上去河北找陛下。”
宇文洛生叹了口气,“此生怕是再难入洛阳,走!”
他刚欲要走,却听见一阵阵急促的马蹄之声,紧接着便听到熟悉的声音。
彭乐兴奋的大笑道,“哈哈哈!果然在此,宇文郎君数年未见,别来无恙。”
“彭子兴?”
宇文洛生大惊!